“北疆军中,连不在雁门的将领也算上,雷武的个人武力可入前三,比他兄长雷威更胜一筹。”楚画梁淡淡地道。
“那第一是谁?”玉台好奇地问了一句。
“你见过的。”楚画梁道。
“我……见过?”玉台眨了眨眼睛,她知道,小姐说的她见过,那肯定不是这几天匆匆见过几眼的那些将军,而是真正意义上的见过、相处过。
“……”楚画梁看了她一会儿才道,“风少湮。”
“他?”玉台一声惊叫,满脸的不可思议。
风少湮和他们一路从京城同行道雁门,自然是混熟了的,可那样一个文文弱弱的少年,居然是北疆军第一?
“不要以貌取人啊。”楚画梁无奈地笑,“这些明明都是在听风阁传来的北疆情报里的,这丫头肯定没仔细看,要是金盏肯定记住了。炖了顿,她又加了一句,“我说的是‘个人武力’,但在战场上,个人战力其实没那么有用,要不然风传鸣怎么能做到副帅的?要论武力,随便出来个十人将就能把他打趴下。”
“那还差不多。”玉台舒了口气。
“风少湮是东海剑阁弟子,他若是不从军,放到江湖上也是一流高手。”楚画梁道。
说话间,披了一身轻铠的慕容筝大步走进来,后面跟着贪狼和破军。
“哟。”楚画梁不禁眼前一亮。
虽然眼前的男子不如锦衣华服那般风度翩翩,铠甲上甚至沾着血,披风显得脏兮兮的,但战场果然是男人最显英雄气概的地方啊。
“不是说只在伤兵营,不上来吗?”慕容筝皱眉道。
“放心吧,没把握我可不会上来。”楚画梁轻笑,又看了看外面,“北狄今天也不打算退兵?”
“恐怕是打算继续强攻了。”慕容筝脸上也有一丝疲倦,“北狄得到了下药成功的消息,就不太在意我们是不是发现了。没发现最好,大军集体失去战斗力,雁门轻易可下,但那种可能性很小,毕竟这么多人不可能同时喝水,即便中招也只是一部分罢了。所以,他们强攻雁门,主要是逼迫我军交战,造成更加缺水的状况。”
楚画梁明白,不止是剧烈运动后需要补充水分,就说伤兵营,再怎么不讲究,至少也要洗一下伤口才能上药吧?军医已经尽量在节约用水了。
“能守住吧?”楚画梁问道。
“当然。”慕容筝一扬眉,随即又是一声苦笑,“不过损失也挺大。”
“我有个办法,能瞬间灭了城下这只北狄军。”楚画梁直接道。
“真的?”慕容筝震惊。
“骗你有什么好处。”楚画梁白了他一眼。
慕容筝也是泰国惊讶才下意识地反问了一句,随即定下神,沉声道“你需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