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疆军一向只问能力不问出身。”旁边的风少湮插了一句,意思是,皇帝以为派个皇子就能让全军听命,根本不可能!
话说回来,正是因为只问能力,所以慕容春秋一死,各部才谁也不服谁,说到底,大家同袍多年,彼此知根知底——大伙儿都半斤八两,除了慕容春秋,再也找不出第二个让所有人都服气的人来当主帅了。
说话间,雁门高大的南城门已近在眼前。
风少湮的队伍本就是雁门守军,送上文书便可通过,慕容筝则是出示了兵部签发的调令——就算要请出圣旨,也不是在城门口对着几个城门卫。
城门尉一边放人进城,一边飞速前去通报如今雁门名义上的最高统帅风传鸣。
“那边就是豫王府了。”慕容筝指道。
“王爷来过雁门?”风少湮好奇道。
“没有。”慕容筝眼睛都不眨一下,随口道,“父王书房里有雁门郡的地图。”
“王爷果然是慕容家后人啊。”风少湮惊讶中带着欣喜。
要知道,地图是地图,在一个从没来过的地方,能瞬间把地图和实地对应起来也是一种天赋了,而阅读地图和地形的能力,正式成为名将必备的素质。
“好说。”慕容筝毫不脸红地收下了夸赞。
连一边的破军和贪狼都很无语地看了他好几眼。
慕容筝是没来过雁门,但绯花妖刀却来过太多次了好吗?这还能认不出来?
“王爷,属下要返回军营交令,就在这边分别了。”风少湮拱了拱手。
“好,过后本王再以私人身份请你过府。”慕容筝点头。
“应该是属下为王爷接风才是。”风少湮道。
长街口,队伍分成两支,一东一西而去。
“走吧,我们回家!”慕容筝吐气。
豫王府别院中,早就得到了消息,急急忙忙大开了府门,迎接豫王和王妃。
这座别院虽然没有京城的王服大,但装下几百人也是绰绰有余,慕容筝吩咐贪狼去安置侍卫,重新布置防卫,又让破军带着暗卫亲自去卸下马车上的箱笼,整理出一间库房来存放。
“我们住这边。”慕容筝牵着楚画梁的手,很熟悉地往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