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怕。”楚画梁很无语。
这人是哪只眼睛看到她害怕的?要不要这么自我感觉良好的!
慕容筝瞟了一眼她袖口露出的还在发颤的指尖,自以为很明智地略过了这个话题,只道“有高手堵住了院门,乱民一时进不来,我们赶紧离开。”
楚画梁眉头一跳。
这个时候,除了豫王府的人,还有哪个高手?顶多就是一群护院家丁罢了,平时装腔作势欺负百姓还行,真打起来说不定还没暴民的血气之勇。
谢玉棠……但愿他记得医嘱,否则那只右手怕是真的要废。
“小姐快走吧!”玉台显然也明白。
只有豫王带着小姐离开,她才能通知谢玉棠撤离。
“嗯,千万小心,不要冒险。”楚画梁叮嘱了一句。
“是。”玉台难得地笑了笑。
“来吧。”慕容筝一把抓住了楚画梁的右手腕,带着她往外走。
他不介意多带一个玉台走,横竖这也不是需要保护的弱女子,相反还是个战力。但玉台不走,他更不会强求。说到底,他在乎的只是楚画梁一个人而已。
“我们往哪儿走?”楚画梁很冷静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