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谢玉棠黑了脸,只想说你治我的时候就是活生生割肉缝针,连麻沸散都没有,怎么就没管我会不会痛死。
“所以,你不是正常人,本郡主当时也就是死马当活马医。”楚画梁轻飘飘地补刀。
“我……不跟你一般见识。”谢玉棠翻了个白眼,摸了摸腰间。
他今天是以本来面目来的,自然不可能带着剑,幸好面具倒是带了,腰带里还有一把备用的软剑,真要到了不得已的时候,直接出手也是没办法。
“我还需要半个时辰,不管发生了什么,绝对不能被打扰。”楚画梁咬牙道。
“知道了。”谢玉棠脸色一肃,平日那种玩世不恭的浪子风流被收敛得半丝不剩,轻声道,“玉台,你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事,远远看一眼就好,无论是什么都别插手,我在这儿守着。”
“是。”玉台见楚画梁不反对,应了一声,将房门打开了一条缝溜了出去。
“你觉得会是什么?”楚画梁问道。
“我怎么知道?”谢玉棠惊讶。
“你是听风阁主。”楚画梁一声嗤笑,“就算你事先不知道,但发生了之后还推算不出来吗?”
谢玉棠闻言,脸色却有些难看,好一会儿才道“一个月前,淮水泛滥,下游的秦州、安州灾情严重,不少流民背井离乡,最快的已经进入司隶。”
“司州和隶州已经是京城脚下!”楚画梁变色道。
“我知道。”谢玉棠点了点头,眉头皱得死紧,语气中带了一丝烦躁,“但愿是我猜错了吧。毕竟就算有流民暴乱,也不该选择寺庙做目标。”
楚画梁却是心中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