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玉棠痛出一头的冷汗,又瞟了一眼那冲洗过后泛白却更显狰狞的伤口,自己都有些怀疑。这手居然还能保住?原本以为必须得卸掉了呢,毕竟那是几乎把身体砍成两半的一刀!
“来吧。”楚画梁说道,“我现在没有麻沸散之类的东西,针灸只能降低痛感,不可能完全封住,你自己忍忍。”
“这点小痛本公子……你干什么!”谢玉棠话说到一半,看见她的动作,差点没跳起来。
她她她居然在穿针引线!
“干什么?当然是把你的伤口缝起来,不然裂成这样你以为它自己能长好?”楚画梁一脸“你大惊小怪”的表情。
“缝、缝起来?”谢玉棠瞠目结舌。
“就像补衣服一样,很快的。”楚画梁挑了挑眉,“你运气好,虽然临时赶制的羊肠线还不太好用,但本小姐手艺好,保准不会断!不过这里也没法做什么检查,你就保佑你不是什么易过敏体质吧。”
谢玉棠听得一头雾水,被她的手在伤口上按了一下,不由自主地一屁股坐在唯一的一张椅子上。
楚画梁出手如风,几根银针封了伤口附近的穴道。
谢玉棠本来想挣扎,但银针入体,肩膀处传来的剧烈痛楚瞬间麻木了不少,让他不由得一愣。
这位大小姐没说谎,她是真的会医术,而且很高明!
“不妨说说,追杀你的那位是什么人?”楚画梁随口问了一句,手里却熟练地用纱布沾了烈酒擦拭伤口周围的皮肤消毒,随即挑起一把手术刀,开始削去伤口边缘的肌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