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衿下地之后,似有点踉跄,她对清淡的赢若风浅笑一声“大师兄,许久不见。”
赢若风神色清冷,她跑了十天,确实是许久不见。
“走吧。”白子衿唇角噙着浅笑,却挡不住她的苍白。
阿落将眼神放到白子衿身上,小姐这话是什么意思?
“阿落。”白子衿声音有些歉意,“我要暂时回神医门,纱雅院就交给你们了。”
她,答应了白岳的。
阿落脸色几变,最终恢复成冷漠,对白子衿点点头。
到了客栈,白子衿走在前面,赢若风突然出手,扣住她的手腕。
白子衿下意识想躲,虚弱却让她躲不开,只能眼睁睁看着赢若风把上她的脉。
“你干了什么?”赢若风樱唇轻启,声音依旧清冷。
若是细听,便会发现一缕冷意。
白子衿面露无奈“还是让大师兄发现了呢。”
没错,她这三日给凤惊冥解毒,并非毫发无损。
在那天给凤惊冥解毒时,白子衿发现凤惊冥的毒比她想得要严重得多。哪怕用上七彩莲以及她稀释的血,却效果甚微。
但她已经割开他的双腿,毒已经开始游走,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稀释的血没用,便用不稀释的好了。
白子衿取了一针管的血,一半给凤惊冥解毒,一半喂进了凤惊冥的嘴里。
“你将凤惊冥身上的毒,引到自己身上了。”赢若风清冷的声音,却是肯定的语气。
白子衿勾唇一笑,甩开赢若风的手“大师兄太聪明,也不是什么好事。”
没错,取一针管的血,不至于让白子衿成现在这个样子。
白子衿再最后解毒关头,发现那毒像是有灵性一般。
不,应该不能说是毒,应该说是蛊呢。白子衿长翘的睫毛微颤,眼帘垂下,深潜二十年的蛊化作的毒,只有一次解毒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