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白子衿看向白元锦。
白元锦从昨天开始,对白子衿的态度就十分复杂。此刻被白子衿一叫,竟不像昔日般不耐。
“何事?”
“相府是不是请不起教养嬷嬷,让三妹不知道尊姐是什么。要是请不起,子衿可以资助一下的。”
白元锦原本以为她要说什么,谁知她一开口又是找左相府的茬。
白元锦黑着脸“月容,她是你二姐!”
虽说白元锦不愿承认白子衿,可也容不得白月容不懂礼仪。
白月容不服,可又不得不听白元锦的话,她不情不愿“二姐。”
“嗯。”白子衿淡淡点头,正要上马车,余光却瞥到凤惊冥追来了。
“媳妇。”
凤惊冥的轮椅不偏不倚的停在了白子衿马车前。
见到凤惊冥,白元锦的脸色黑得和碳一样,怎么到哪儿都碰到这个煞星,白倾卿则眼色亮了亮。
“臣见过鬼王殿下。”白元锦行了个礼。
凤惊冥睨了他一眼,难得的和白元锦说了句话“白相不必客气。”
白元锦微诧,鬼王竟然这么有礼,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事实证明,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左相不喜本王,不要故作样子,坐实了伪君子的名号。”
凤惊冥淡淡的一句话,却让白元锦几欲吐血。说得好像他想向凤惊冥行礼一样,如若不是有个断腿的前车之鉴,他打死不会行礼。
“臣……臣知道了。”
白元锦一口老血上不来,又下去,憋屈极了。
白子衿小脸淡淡,这妖孽的毒舌,她成功领教过。
白家一行人全部行礼,轮到白倾卿的时候,白倾卿上前一步,姿态婀娜,美目盼兮,委身一弯“臣女见过鬼王殿下。”
白倾卿长得极美,此刻又微委身,以凤惊冥的角度,刚好可以看到吹弹可破的天鹅颈,以及微红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