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说了些什么?”
“他说朝廷里并没有整治寺庙的风声,但姚元之却有这方面的意思。”
“是吗?”智真摸着胡子,思索片刻之后,一把拍在桌子上,说道“看来是真的了,你马上去把何明远请来,我要和他谈谈这件事。”
“就算姚元之想整治寺庙,这主意不还得至尊拿吗?”
却见智真摇了摇头说道“你不明白,知道张相(张说)吗?听说他曾经委托殿中监姜皎排挤姚元之,不仅没有成功,反而被至尊责骂了一通,御史大夫赵彦昭的弹劾,也被驳了回来,这还是姚元之没有做宰相时候的事情,现在的朝廷,看似有四五个宰相,可真正手握大权的却只有一个。”
“是姚元之?”
“没错,现在至尊需要他,所以他的话,至尊言听计从,只要是姚元之确定干的事情,一定会实施的。”
“那我现在就去找何明远。”
只见智清走了没几步,突然又返了回来,问道“张永年那边,他可是正在盯着何明远,被他发现怎么办?”
智真笑了笑说道“一个人会压价,两个人就得争了,鹬蚌相争渔翁得利,这样咱们才能把损失降到最低。”
“长老果然老谋深算。”
“还有,你去把咱们存在长安柜坊的钱部提出来,转到波斯柜坊上,咱们得计划计划跑路的事情了。”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