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的爱情经过了杨贵的被遣,复召和梅妃的失宠两件事,走向了至情和专一。
而总体来说的话,我们可以在这做出一个总结,那就是李隆基和杨贵妃的爱情戏大致经历了三类主题。
首先是《梧桐雨》的“人生沧桑”主题,其次是《惊鸿记》的“政治伦理”主题,以及洪异的《长生殿》的“至情理想”主题。
因此不管是从主题思想,情节结构,还是从人物形象的设置来看,都集中体现了两种发展趋势。
一个是对于个体生存模式的思考,个体生存的体验从《梧桐雨》的悲剧式体验,发展到《惊鸿记》以仙道思想否定情欲,对情欲鲜明的反对,再到《长生殿》中洪昇以爱情来统治情欲。
这在儒家伦理规范中为个体感性生命欲求寻求合理性,最后以仙道思想来升华这种爱情,在一定程度地协调了二者的关系,并在仙道世界里为个体感性生命欲求寻找到了一个虚幻的依托。
但是,对个体生存的这种伦理化升华却并未从根本上解决问题,向仙道思想求助说明儒家伦理规范己经无法容纳个体感性生命欲求的发展而显得捉襟见肘了,而伴随着个体感性生命欲求的个体抗争精神也在悄然地浮出水面。
另外一个是政治、情、欲的浓淡更迭。
因为大家可以看到,在《长恨歌》和《梧桐雨》中,政治内容不是作品的表现中心,也不具备独立的政治伦理的批判意义,而只是作为影响主人公爱情与命运的背景性因素而存在。
后面发展到《惊鸿记》和《长生殿》政治规范化中情、欲作为伦理关注的焦点《惊鸿记》中对帝妃荒淫败乱的政治批判上升为作品主题。
像是洪异《长生殿》中对帝妃乐极哀来的政治告诫也成为作品的一个重要寓意。
所以不可否认,政治内容在这两部作品中不再仅仅是李隆基和杨贵妃故事发展的背景,它开始有了独立性,并在作品中发挥着举足轻重的作用。
我们从整体看,两部作品都试图通过政治内容的加入表达他们对治乱兴衰的见解,因此我们在这两部作品中看到了上至帝王,下至百姓的形形色色的人物。
并且每个人物身上都被贴上了或善或恶的标签,而判断善恶的依据则是对李唐皇权的忠诚与否。
这里政治成为决定是非善恶的依据,于是《惊鸿记》中的杨贵妃因为她的荒--淫而成为作品批判的对象。
比如洪昇在《长生殿》中的杨贵妃担了国家败乱的政治责任,而平民百姓如郭从谨对明皇政治过错的尖锐指责更使那个高高在上的帝王满口认错,满心悔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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