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说着,卢方也就一边迎了出去。
那白面判官柳青同了庄丁进来后,只见他身量虽然不是十分高大,但衣服却甚是鲜明,也果然白馥馥一张面皮,只是暗含着恶态,叠暴着环睛,明露着鬼计多端。
卢方见此,心中暗暗一沉之下,彼此相见,各通了姓名。
然后便执手,将他让到待客厅上,就座献茶。
一番茶罢,钻天鼠卢方是笑着问道。
“呵呵,柳兄,久仰芳名,未能奉谒,今蒙降临,有屈台驾,不知有何见教?敢乞明示。”
这白面判官柳青是笑着说道。
“哈哈,卢兄,小弟此来也不为别事,只因一直仰慕卢兄行侠尚义,故此才斗胆前来,殊觉冒昧,大约说出此事,决不见责。”
“只因敝处太守孙珍乃是兵马司孙荣之子,也是太师庞吉之外孙,此人**贪婪,剥削民脂,造恶多端,概难尽述。”
“刻下为与庞吉庆寿,他备得松景八盆,其中暗藏黄金千两,以为趋奉献媚之资。”
“小弟打听得真实,所以意欲将此金劫下,非是小弟贪爱此金,而是因为敝处连年荒旱,即以此金变了价,买粮米赈济,以抒民困。”
“只是奈何小弟独力难成,故此不辞跋涉,仰望卢兄帮助是幸!”
钻天鼠卢方听了之后,两个眼睛微微一眯,之下,细细的打量了此人一眼,然后微微摇头道。
“呵呵,柳兄说笑了,我卢某蜗居山庄,原是本分人家,虽有微名,并非要结而得。”
“至于这行劫窃取之事,更不是我卢方所为,所以足下此来,竟自徒劳,本欲款留几日,惟恐有误足下正事,反为不美,莫若足下早早另为打算。”
说罢,一执手道。
“请了。”
这白面判官柳青听得卢方之言,是只气得满面通红,把个白面判官竟成了红面判官了,暗暗咬牙道。
“该死,真乃闻名不如见面,原来卢方是这等人,如此看来,义在那里?我柳青来的不是路了。”
想着,是气冲冲的站起身来,也说了一个“请”字,然后头也不回,竟出门去了。
谁知庄门却是两个相连,只见那边庄门也出来一个庄丁,迎头拦住道。
“柳员外暂停贵步,我们另外两位员外到了。”
柳青急忙回头一看,只见有两个人正自那边过来。
他忙仔细留神,抬眼观瞧,只见这两人高矮不等,胖瘦不一,但各具一种豪侠气概。
柳青只得止步,沉着脸问道。
“哼,你家大员外既已拒绝于我,两位又系何人?请言其详。”
彻地鼠韩彰是向前道。
“呵呵,柳兄,怎么,这么快就不认得小弟了么?小弟乃是韩彰啊。”
说着,又是指着身旁的穿山鼠徐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