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里说着的同时,是将银子一封一封的放进那机关暗格里,放好之后,是重新将暗格扣上,机关复原。
而听得他这样说,只见那妇人是没好气的说道。
“还能是什么事,难不成你不知道吗?”
这郑新闻言一愣,不解道。
“不是娘子,我真的不知道,到底什么事啊?”
就见那妇人是气道。
“废话,当然是为那老厌物了,咱们虽然将他赶出了境外,可现在我细细想来,他既然敢在县衙里告下你来,就保不住也会在别处告你,比如或是府里,或是京城,俱是免不了的,而那时节,你说该怎生是好呢?”
郑新听她这样说,也是不禁眉头一皱,沉着脸道。
“应该不会吧,娘子,你会不会多想了?”
这妇人是更加气愤道。
“怎么不会,他当初去县里告你时,难道你想到了吗?”
郑新一想也是,便坐了下来,摸着下巴愁眉苦脸的道
“也是啊,该死,若论当初,我还受过他的大恩哩,没想到现如今却闹到这般田地,细细想来,还真是有些对不起他和我那亡妻啊!”
话一说完,猛然间,李小鱼他们又是忽然听得有摔筷箸,扔酒杯的声音,再细听时,又听见有抽抽噎噎之声,细细一望,原来是那妇人哭了。
只听那郑新是不住的安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