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稀拉的人群向着庙宇方向行来,由刘善朋引路,垄子寨寨众跟在后面。刘善朋指着前面道“破庙就在眼前,几位是智取,还是强攻?”胡寨主哈哈笑道“又不是有好多敌人,用得着什么智取吗?自然是直接强攻。”刘善朋看胡寨主有些过度自信,忍不住出言提醒“可千万不要大意,对手并非泛泛之辈,尤其须防他那一手掌法。”胡寨主并不表态,对一名寨人道“你去看看他睡熟没有。”那寨人答应一声,匆匆忙忙跑去了。
那寨人靠近庙宇,猥琐地探了个头进去,脑袋四周翻摆,却没有看到有人。他不甘心,胆子大了些,往里面走了两步,还没看清庙内貌,就觉重心失,整个身子腾空飞起,吓得大脑几乎空白。擒住他的人冷冷的道“竟然派了你这么个蠢货来打探我们,真是瞧不起人。”那寨人身子一轻,沉沉飞了出去,脑袋撞在地板上,直接昏了过去。计阳不愿杀人,所用的力道小了,也是手下留情。
常青拍手道“好功夫!”计阳呵呵道“幸亏你探得风声,否则今天只怕我俩都要死于非命。”常青“嘘”了一声,道“现在庆幸还为时过早,还有大批人马没来呢。言兄,这就有劳你了。”计阳道“你躲到一边,且看我怎么对付他们。”丢下常青,独自一人踏出庙宇,将血毒之气提到胸口,忍着剧痛,化血毒为真气,声音异常洪亮。
“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林子里的朋友们,出来见见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