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今后的路,她没有考虑过,活着对她们这种流浪在街头的孩子来说,真的是一个无比沉重的帝国词汇。
把银芬拉塞进自己的胸衣里,感受着那冰冷的触感,斯蒂芬妮低着头往回走,三个瘦小的身影挡在她跟前,没有穿鞋子的小脚上满是泥泞。
“我看到了,那个男人给了你一枚银芬拉。”
一个缺了牙的女孩儿指着斯蒂芬妮的鼻子嚷着,另外两个赤脚女孩儿眼睛发红地盯着斯蒂芬妮的胸衣,其中一个头发乱蓬蓬地问
“他凭什么给你一枚银芬拉,就凭你的这篮子破火柴?”
江湖规矩,站街派的收费不允许超过驻店派,坏了规矩就得挨打,斯蒂芬妮想起那具倒在巷子里的小小身影,心中一阵恐惧,那个女孩儿只不过是和一个白胡子绅士合了个影就被这群人抓到巷子里逼问殴打,这群人抢走了那个白胡子绅士给的20沃什,那个女孩儿只能倒在垃圾堆里呻吟着,痛苦的呻吟整整持续了一晚上,第二天才被清洁工开着卡车捡走。
她不想死的这么不明不白,连忙用手捂住胸口,仓皇道
“那位先生说了,下班要接我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