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你们怎么说,我也不会相信他,你们别忘了,他可是当过邪神的助祭,连现在都不愿意改变他的信仰,我们怎么可能接纳这种人。”
两人朝着被一个壮汉指着的那人望去,金色的头发,满脸络腮胡子,身形高大,看起来颇像通缉画像上的唐恩范克希尔。
被人指着的貌似唐恩的中年男人摊了摊手,看向站在他身旁的一个瘦子,那瘦子披着一件粗麻长褂,腰间系着一根麻绳,打扮地像正神教会的苦修士,他貌似是唐恩的朋友,正在耐心地向那个质问唐恩的首领解释。
“我们暂且不论信仰的问题,单凭我们这些人怎么可能凑够献给大神的祭品,若非唐恩,我们怎么可能抓到那五个活祭?难道要像上个月那样,又去偷尸体?”
周围的各式各样底层人立刻点头称是,唯独站在唐恩对面的首领依旧不满,情绪激动地嚷嚷着
“我不同意,他这种人只会给我们带来麻烦,你们想想,他明明知道这是审判教会的陷阱还要傻乎乎地朝里面钻,我现在甚至怀疑他可能是审判教会的探子,想要把我们一网打尽。”
周围的信徒又开始点头,一直没有开口的唐恩不耐烦地伸手制止还待袒护他的居流士,目光灼灼地盯着螺子共进会的小头目,说
“我为什么回来投靠你,你心里难道一点数都没有吗?神眷者博克塞万提斯。”
被唤作神眷者的博克脸色一变,右手不自然地捂住了胸口正中的位置,那枚随时随地散发着冰冷气息的吊坠正在散发着一股令他不安的刺痛,他与唐恩对视了足足五秒钟,然后举起右手,双腿飞快地朝后退去,大喊道
“逢大神之意,杀了这个邪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