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克托牢记着这句话,即便他自认为是个虔诚的天父信徒,但在家庭面前,任何信仰都得靠边站,皱着眉头把黑面包分成两半递给了两个鼻涕虫,梅丽莎与瑟琳娜无知地玩着比谁多的无聊游戏,在两个鼻涕虫吵吵嚷嚷的嘈杂声中,维克托打开了屋侧的窗户,靠在窗前看着塞缪尔家的动静。
远远地瞅见有人从屋子里出来又进去,并且朝外扔着什么东西,杰姬女士跑出来想要把东西捡回去,一个黑袍人和她扭打在一起,两下就把杰姬女士摔倒在地上,维克托心中一颤,抓着窗框的手一下子绷紧。
塞缪尔提着粪叉从屋后跑过来,后面跟着他家仅仅八岁的奥利弗,奥利弗还因为奔跑不小心摔了一跤,看着他们一家三口被四个黑袍人围起来,维克托一脸焦虑地走到后院,把那柄砍柴斧攥在手里掂量了一下,提着斧子走回来,守在了大门口。
那是天父的信徒,我也是天父的信徒,难道为了一个可能是女巫的女人,我就要去和天父的信徒自相残杀吗?
他们有四个人,我只有一个人,我是不是要等到老爹带着大哥二哥回来再商量一下?
“维克托,塞缪尔叔叔家着火了!”
两个鼻涕虫的喊声让焦虑不已陷入天人交战的维克托打了一个寒颤,他走到窗口,看向不远处塞缪尔家里升起的浓烟,心脏瞬间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揪住般,面部肌肉扭曲着冲两个鼻涕虫喊道
“梅丽莎、瑟琳娜,老老实实待在家里!”
“维克托!”
拉开房门,提着斧头朝外走的维克托被匆匆撵回来的莫里斯喊住了,曼迪两步冲上来夺走了维克托手中的斧头,攥在手中晃了晃,守在了自家门口,莫里斯面色古怪地和维克托对视了两眼,他不明白平时最懦弱的小儿子哪里来的勇气去和那些秃头正面硬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