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严密而完整的逻辑:一旦被辉月阵营的第一律术士琥珀察觉,那么除非同样是第一律术士,否则不管是谁也不可能打得过琥珀。相反,如果没有察觉,那么就算是低阶的术士照样能够完成侦查刺探的任务。既然如此,低阶术士反而是更好的选择。因为一旦失败,损失几个低阶术士总比损失几个高阶术士要好上很多。
他开始有些后悔自己这群人之前不断的使用魔力。就算他们此刻什么都不做,细微的魔力残痕依然不断的从他们身上流出来,并在周围形成轻微的痕迹。
“你,”他用手冲着朱华一指。“进去看看。”
对他来说,这是他最不可靠,也最没有价值的部下。事实上在初步掌握这个世界的情况之后,他就已经不再需要这个部下了。不止如此,她似乎也很乐意啥也不干,这让她在最近一段时间内魔力消耗最少,身上魔力残痕也最少——几乎不可见了。
当然了,在地球这么一个干净的环境里,谁也不知道它是不是真的不可见。毕竟对于魔力残痕的感知能力,就像人的视觉、听觉一样,不同术士之间也是有差异的。
朱华看了他一眼,一声不吭的向前走去。态度不是很好,但是至少遵命了。
其他人散开,在多个位置望风以免辉月术士突然归来。张乐自己则拿着手机(没错,他们已经完全适应了地球上的通话方式)和朱华保持联络。
“门打得开吗?”
“简单的老式锁,一划就打开了,根本不需要费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