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指示灯上一路上升的楼层,香草发现自己呆呆的站在门边上,双脚似乎失去控制,无法行动。
一阵风从窗外吹进来,将窗帘略略吹动了一下。
她并没有察觉到之前因为断电而熄灭的走廊灯已经重新点亮,也没有察觉整个病房陷入一种异常的死寂——对于这么一个基本满员的病房而言,这种寂静是不自然的。因为人多了,哪怕是睡觉,也总是时不时的有人咳嗽一声或者说梦话之类的。
她的目光死死的盯着那不停变化的电梯指示灯,宛如盯着一条逐渐靠近的赤练蛇的鸟儿。
九楼……十楼……十一……十二……十三!
“叮咚!十三层到了……”轻微的提示音从电梯的铁门缝隙里传出来,接着,电梯门猛的开启了。
白色的烟雾猛的喷出来。仿佛之前在这个电梯里积累了诸多了白烟,多到满溢。
接着,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从电梯里面走了出来。
那是一个留着短发的男人,脸上戴着大口罩,遮住了大半个脸。鼻梁上架着一副金属边框的眼睛,上身穿着医护人员的白大褂,不过能够看到白大褂下是一件衬衫。白大褂下方则是蓝灰色的西装裤,脚上则是一双褐色的休闲鞋。从服装打扮来看并无任何出奇之处。事实上,除了不知道哪里来的这种白色烟雾之外,看不出这个人有什么不对头。但不知为何香草的感受只有恐惧。她手掌不自觉的握拳,关节变得发白。她一言不发,那种感觉好像是一股冷风吹过房间令灵魂寒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