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我自己的错,昨天爷爷让我写检讨书了,他现在应该原谅我了吧……”都是一家人,挨骂的事情茵茵也没有在陆时淮面前遮遮掩掩,就是说起后面这句话的时候,还有些不确定。
她也不知道爷爷到底有没有原谅自己,昨天写检讨书的时候,当着家里人的面念出来,爷爷还不满意,让她填上一句“安茵茵就是家里阳奉阴违的典范,明知故犯,认错积极,依然再犯!”可见爷爷有多气了。
不过她也只能受着。
陆时淮其实还是挺了解茵茵现在心情的,当年他离家出走去影视城当演员的时候,他家爷爷差不多也是这样,不过他是男孩子,陆老爷子比安老爷子还要狠一点,真打断了他的腿不让去。
陆时淮心性坚定,就算是被爷爷打断了腿也坚持要去,腿上还绑着石膏,就已经在影视基地租了一个小房间,各处跑龙套,打石膏的时候把各种瘸子的龙套角色演了个遍。
陆时淮扎实的演技就是从哪个时候开始锻炼出来的。
当时老爷子断了陆时淮的所有经济来源,陆时淮第一个月的房租是从秦和泉哪里借的,开始每天跑龙套的钱光每个月房租都还付不起,一直是秦和泉几个朋友帮忙度过了开始几个月,房租都是找朋友借的,吃饭的钱陆时淮都不好意思问几个人开口了,混在影视基地的各个剧组,和场务打好关系还能搞一盒盒饭吃。
陆时淮当年不比茵茵,还能有连箴这个伯乐,他什么都没有,部都靠自己。
茵茵相比起陆时淮来说,要幸运的多,梦想的开始就遇到了连箴,第一首歌就让她的马甲“余音”红遍大江南北,从来没有经济上的困扰,连箴和顾总也从来不拴着她,她说不签约就不签约,她说不爆真名就不爆真名。
要念书,几年不出新专辑,不出新歌也由着她,甚至还帮忙她找学校,引荐音乐学院的导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