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慌乱,不知所措!
张了张口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一个人被这么多的话筒围住,已经茫然失措,对上他们聚过来的话筒,还有在拍摄她的摄像机,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如果不是还有妆容顶着,她现在应该已经是连嘴唇都已经苍白。
我妈妈不是第三者!
这么简单的一句反驳,她明明张口就能说出来……
而她的嘴就像是被封印了一般。
“对不起,请让一让,我们这边还有事情。”一件大衣从天而降,盖住了茵茵,男人挤进人群之中,护住了茵茵,推开挡路的记者往外走。
外面寒风凌冽,茵茵被包裹在还残留青年体温的大衣里,一点风都没吹到。
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被甩开在后的记者们这才反应过来,赶紧咔嚓咔嚓的拍照。
刚刚那个人不是贺慕芸的养子贺羽生吗?
他们也认出来了那个带走茵茵的男人的身份。
今年的瓜好像越来越扑朔迷离了,不过真精彩啊!
“谢谢你。”茵茵也认出贺羽生了,她没想到在这里还能看到贺羽生,这个早就被她拒绝了的男孩。
贺羽生比茵茵小了好几岁,被陆时淮提醒他可能喜欢自己之后,茵茵自己也慢慢察觉出来,疏离了他,如果不是因为这个原因的话,茵茵觉得她和贺羽生还是会成为朋友的。
毕竟贺羽生彩虹屁吹的还是不错的。
挺长一段时间没有见到贺羽生,现在突然看到他,茵茵觉得他变化也很大,好像突然一下成熟了起来。
如果在华夏和在米国见到他的时候,他身上还有些稚气的少年感,而如今他看着茵茵的笑,已经完完成为了一个男人的模样。
看着也没有以前那么秀气了……
嗯——多了一些男子气概。
“你怎么在这里?”贺羽生没有和茵茵讲话,茵茵先前感谢他,他也只是笑笑,没有搭话。人搭救了自家,茵茵怎么着也要表示一下,她再次开口打破两人之间的寂静。
不过才说完,她又有些后悔,因为自己说话的语气似乎不怎么恰当,感觉给人一种质问的样子。
“我是说,你之前不是还在米国吗?”她补上一句,算是补救一下。
贺羽生却没有在意,回答了茵茵的问题。
“我家就在江户,这次过来是参加一个朋友的婚礼的。”没想到出来就看到她被人包围的样子。
这一次真的只是巧合而已,贺羽生自己都没有想到会在这里遇到茵茵。
他这次是从华夏过来的,本来没打算来江户,养母那边查他的踪迹也查的挺久的。
不过和他同一个教练的队友恋爱八年终于结婚了,盛情邀请他,他实在推脱不过,才过来参加。
一回国就被养母的人发现了,不过贺羽生已经不介意了。
而出人意料的是,这次贺慕芸也没有拘禁着他,到现在为止一直都随着他自有走动,看起来像是对他失望不想管他了一般。
贺羽生并没有放松警惕,贺家他是回去了,不过他既然能从贺慕芸身边逃走第一次,就能逃走第二次。
贺羽生说自己家在江户,茵茵才记忆起来,眼前这个青年之前做过介绍的,他是江户人,不过养母是华夏人……
他的养母……
想到贺慕芸,茵茵眉头皱起“你养母……”她想要问贺羽生。
贺羽生没有让茵茵有把话说下去的机会,他直接打断了茵茵。
“我养母是我养母,我是我,我听过你父亲的歌曲,我觉得他不会是一个会出轨的人。”
贺羽生的话让茵茵红了眼,她看着旁边青年的面庞,轻咬樱唇,半晌也只能说一句苍白的“谢谢。”
贺羽生笑笑,没有再接这个话题,他指指远处,那边是左右张望的徐悦。
“找你的人来了,有缘再见了。”他和茵茵道别,大衣也没有拿回来的意思,他身上还穿着一件薄一点的外套也不至于冻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