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这样写出来的东西能用?”方俊又指指茶几上纸笔。
“不能用。”副导喝了一口酒。
方俊惊的下巴都要下来了,没想到平时一声不吭,就知道干活的副导还是个腹黑的。
现在这纯粹就是在整朱利安吧!看着架势还不是一次两次了。
对于此,副导不解释,他又回去和人家拼酒了。
陆时淮对着吵闹的环境有些不适应,他先前在朱利安的劝说下也喝了不少,不过他比朱利安的酒量要好了很多,只是觉得空气有些燥热,他去洗手间洗了把脸,他不喜欢在外面脑子不清楚的感觉。
大约是酒精麻痹了陆时淮的警惕感,凉水冲完脸之后,他正想抬头摸一把脸,背后闷棍袭来,陆时淮闷哼一身,却没有晕掉,他想回头看看动手的人。
一回头一个麻袋就套上了他的脑袋,这熟练的动作看起来做过不止一次两次了。
他们又往陆时淮的脑袋上砸了一下,陆时淮的脑子嗡嗡作响,更加晕眩了。
迷蒙中,他听到敲自己闷棍的人的对话。
“晕了没?”他们踢了一脚躺在地上的陆时淮。
“应该晕了,这脑袋太硬了,敲一下还能动!”这是另一人开口。
“你别把他敲死了,不好交代!”他们只是奉命带这人过去,可不是想要出人命。
“放心,我掂量着呢,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有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