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年过去,陆时淮恨意消减,痛却残留在心间时时刻刻提醒这自己当年的愚蠢。
而安洁怎么就敢这么光明正大出现在他眼前。
对于这个女人,陆时淮真的是看一眼都嫌弃脏了他的眼。
可安洁好似不知道一样,依旧是那一副令人作呕的姿态。
十几年过去,她样貌变了,可眼底那种看人的算计和高高在上却丝毫未变。
如果那日陆时淮知道找自己的是安洁压根就不会赴这个约,等到了地方见到安洁了。
这十几年过去,安洁变化还是挺大的,陆时淮一开始没有马上认出来这是安洁,可是等她一开口,他就知道了。
“时淮,好久不见啊。”面前女人看着柔柔弱弱,但是陆时淮知道她的心肠有多冷硬恶毒自私。
没有回答她的话,陆时淮掉头就想走。
安洁却不会这么简单让他如愿,助理早就准备好了,守住了包厢的门,凶神恶煞看着陆时淮。
“不要这么着急走,故人见面,不多聊一会儿吗?”安洁装模作样地挥手让助理和保镖下去,一副不要为难陆时淮的模样,可助理跟了她这么久,还不知道她的心思吗?
人出去了,没明面上守着,可这门一关,大门锁住,防得严严实的。
他们老板要和你讲话,你陆时淮就得乖乖听着。
纵使陆时淮不想和安洁待在同一片空气里,可这一时半会儿的也走不了。
他背对着安洁。
安洁却不是个安分女人,她涂了红色指甲油的长指甲,挑逗似点过陆时淮的脊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