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护没说假话,他和连箴都不认识,也无冤无仇的,没必要害他。
事已至此,再怪他也没用,安茵茵挥挥手让他走了。
这看护垂头丧气的走了,他知道自己这份工作算是黄了,人家没让他赔钱就算好的了,怎么就让他碰见这倒霉事了呢。
这边护士长还没走,目睹这一切,她说了几句,里外意思就是这事看来是你们自家人弄出来的,跟他们医院无关。
安茵茵听见她这话就火大,什么叫自己人弄出来的!
“连箴他是他爸妈的老来子,又是独生子,哪里来的兄弟!你们医院不想管,想推卸责任是吧!医院不管,警察局总会管的吧!”她把话往这儿一丢,让小汤先留下来照顾连箴,自己打的回了安家。
她爷爷虽然已经退休了,但是早年经营的人脉总不会丢,回家求求爷爷也比在医院看他们那张“反正与我无关”的嘴脸要好。
护士长一看事情好像往不好的方向发展了,马上就把这事报告给了院长。
能当上院长的,总是心思活络认识不少人的。
一开始听见护士长说这事,问起那病房里住的是谁的时候,院长还不怎么放在心上,不就是一个搞唱片的吗?也不是什么达官贵人,就算真出事了,他去活动活动也能把这事给压下来。
想是这么想的,不过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院长还是安排了护士长几个过去道歉,承认一下自己的态度不太好,但是这责任医院是肯定不能揽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