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淮皱眉,他早上踩到的瓶子是安眠药的瓶子?
暂且先不追究这小丫头吃安眠药的问题,陆时淮严肃看着安茵茵“你都几年没有回安家住了?这安眠药是什么时候的?”
安茵茵仔细想想,心虚的不敢开口,那药没准就是过期了。
医生一看,点头,病因找到了。
“医生要不要洗个胃?”陆时淮问。
“不要啊!”安茵茵白了脸,洗胃一听就很痛苦。
“这到不必,都过了一个晚上了,药早融化了,洗胃意义不大了。”
听医生这么说,安茵茵在旁边赶紧配合的点点头。
对,对,意义不大,就不用洗了!
陆时淮也知道,他这么说就是吓吓安茵茵这不省心的小丫头,看下次还敢不敢什么都塞嘴里吃。
等医生走了,安茵茵躺在病床上挂点滴,仰望着医院天花板,突然一下从病床上弹坐起,一声绝望惊叫。
“男,老公!”差点又是男神脱口而出,“我刚刚是什么样子见的医生!”安茵茵脸都不敢摸了,她想到自己昨天压根没有卸妆,还哭了一个晚上!
她刚刚到底以什么神奇姿态见了医生出了门!
安茵茵抓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