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为官宦之后,又在国子监读书学习,难道学到的就是这样的东西,有什么话不好说要动手打架?”李治用手指着他道“我看你也一表人才的样子,现在怎么就变得这么暴力呢?”
李四维从小也跟着李治后面玩过,也算是熟人。再加上他出去游历过后,人见识的东西多了就自然而然的有了底气,这就是阅历,所以他昂头道“陛下明鉴,并不是我变得暴力,而是他们在谈话中对我父亲有嘲笑,我身为人子,怎么可以听见有人对我父亲不敬而不怒呢。我大唐以孝治天子,相信陛下一定会理解我的行为。如果陛下认为我错了,那我愿意接受任何处罚。”
长孙延听到李四维这么说,急的不行“我们怎么说你父亲了,只是闲着说几句而已,你进来就打,你看看把唐循打成什么样子”
唐循也很配合的把脸抬起来,好让李治看到他脸上的血痂跟伤痕,还不停的吸气,显示自己在很努力的控制伤痛,告诉皇帝我是受害者。
李治看着那鼻青脸肿的一群人其实心里想笑,也是这么长时间以来难得的开心时刻。
李四维却大声道“长孙延,你在酒桌上说陛下说的话也没有你爷爷说的话有用,就是陛下提议的事情,你爷爷不同意也没有用,比如我父亲要进政事堂的事情就是被驳回也就不了了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