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家的人基本上都被盛广煊调开,只剩他的手下跟不足为惧的盛清儒,一时之间竟没人关心他的处境。盛广煊不由在心里暗叹失策,这时门口传来一阵响动,楼下的几个士兵立刻进入警戒状态。
“今晚上可是真够热闹的,不过晚回来一会就错过这么一出好戏。”进来的是一个形容粗犷的男人,看起来四十多岁,“这人我看的可有点眼熟啊……”
盛广煊看到来人心里涌上一丝希冀,“二叔……”
萧君扬一听称呼就皱了皱眉,这个人这正是盛家家主盛识长房嫡子的好兄弟陈生,自从盛识的儿子死了以后很久不曾来往了,今天晚上忽然来到怕不是叙旧那么简单。
“这不是萧家小子吗?一晃你都真的大了。”陈生并没有理会盛广煊的套近乎,看也不看他,“谁特么是你二叔,我大侄子就清儒那孩子一个,瞎套什么近乎!”
盛广煊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陈生扫视了一遍房间的情况,原本带着几分憨厚老实的笑容瞬间收敛,“今晚要不是我过来这里指不定发生什么吧,盛家小子,你倒是告诉告诉我,”想到自己在电话里听到的,他眯着眼睛喝问,“你来盛家是为了什么?莫不是看盛家老的老幼的幼,想要仗势欺人吧!”
刚刚推开门的一瞬间,萧君扬就知道这是盛老爷子的房间。听闻他突然晕厥昏迷不醒,直到今天才稍有好转,那么盛广煊的用意就有些值得玩味了――老爷子受了惊,万一有个好歹的这笔账只会全算在他萧君扬身上。更别提这个节骨眼上还来了一个倾向性如此明显的见证者,几乎要把他的名头给坐实了。
而他再怎么解释是为了颜秋意也不会有人相信,因为人压根不在这。搜遍了二楼所有房间仍然一无所获的祁霖带着人正要下来,便看见这对峙的一幕,心道不好,就听得萧君扬开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