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险起见,黑衣人凑近了一些:“找到了,就在……”
深夜,牢房外传来淅淅索索的声音,芍药从天窗的栏杆间小心翼翼吊进来一只布包:“快吃!肉包子!”
已经记不清她是第几次溜过来了。
这傻姑娘也不知道若是没有私卫们的帮助,早在她翻墙的第一刻便被人逮住了,送吃食的时候总要自吹自擂几句。
周安也从不反驳,只是安静的听。
这一晃,又是整整一个月。
右相手里的证据终于准备好了,可周安也做好了反击的安排。
所以当二人对峙之时,那证据居然统统指向了右相!
他一脸不可置信的将那些通敌信件撕碎:“不可能!这不可能!”
周安冷漠的看着他毁灭证据:“哪里不可能?是形势颠倒不可能,还是我居然发现了真正的通敌信件不可能?”
他对右相道:“你尽管撕,反正,那也不是真的。”
右相心头一慌,忙转头看他。
周安从怀里取出样东西:“真的在我这里。”
胜负揭晓,芍药整个人都是蒙的。
她本来就聪明,稍微一想就明白了。
枉她以为自己美人救英雄,其实人家根本不需要她帮忙!
仔细一想她有点尴尬!
于是在周安处理朝堂事情时,芍药躲起来好几天没见他。
她原以为这人好歹会问一问,然周安此人,乃是个宇宙级的直男。
直到芍药恼羞成怒的决定离开后,他才回过神来。
“她要走?”
左相府的家丁神色复杂点头。
这几天,他每天都在刻意提起那位姑娘,奈何主子就是领会不到他的意思。
现在好了,人家气跑了您才着急?
左相府多少年才迎来第一位不是亲戚的女住客,他们容易吗?
明明主子长成这样,偏偏因为冷冰冰的性格单身至今,他们也很无奈的!
原以为主子终于要开窍了,谁知周安只是默默合上手中册子:“那,让人送送她吧,确保她和同伴安然汇合。”
说完,他不解的看着表情古怪的家丁:“怎么了?”
小人不敢说。
芍药翻着白眼接受了相府管事的亲切送别,内心不是不受伤的。
那人,果真对她没想法。
她努力过了,没缘分,她也就只能认了。
她原想就这么走了,没想到经过某个巷子时,她忽然就被人劫了。
芍药发现自己竟然有点小期待,小窃喜。
发生了这种事,他会不会来救她?
她是不是又有理由跟他有交集了?
蒙着面的绑匪们心理活动有些紊乱。
正常被绑架的人,会笑的这么开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