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为了把你藏起来和我成亲咯!”
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左相大人此刻面色有点崩。
“成亲?谁,和谁成亲?”
芍药和那些连笑都要用衣袖遮一遮的世家小姐不同。
她想笑便笑,嘴角咧的生怕别人看不到。
“我和你啊!日子我都选好了!虽然有点久。”
说完,像是怕周安拒绝,她拔腿便跑。
留在原地无语的周安不知道,跑出老远的少女拍着自己红透了的脸大喘气。
“我的娘哎,原来求亲这么刺激的吗?”
她身旁的小丫头欲言又止,很想告诉她:小姐,少主,我的祖宗哎!
您那也算是求亲吗?
但她不能,自从寨主过世,少主就一直闷闷不乐,好不容易这几天开心起来了,她怎么好坏了气氛?
整座山寨沉浸在准备亲事的喜悦中时,谁也不知道右相正带人站在山脚下。
“确定他死了吗?”
手下单膝跪地:“这……”
右相眼神阴霾的看着他:“只是看到几截衣角,和被野兽啃食过的残肢,你们就能确定他死了?”
手下背后全是冷汗。
他听出来了,主子不高兴,很不高兴。
“他可是周安!”
是他斗了整整八年的对手!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他瞥一眼被手下带回来的几块残尸。
“找仵作来。”
几炷香后,仵作擦着手向一直等在身后的右相道。
“这位爷,这些尸块,并不属于同一人,而且,依老朽所见,他们是中毒而亡。”
右相眯了眯眼:“也就是说,如果有猛兽吃了他们的尸体,也一样会中毒?”
仵作刚点了头,便身首分离。
右相看向自己的手下:“你们在尸体附近,看到中毒而亡的野兽了吗?”
“回主子……未曾……”
“呵,守住这座山,这一次,若再出纰漏,你们提头来见。”
……
阴风寨已经许多年没有这么欢乐了。
周安看着那一张张喜悦的脸,不晓得该说什么好。
他不想连累其他人,芍药又躲着他不见。
几个月过去,他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他决定悄悄离开。
以他的智谋和身手,想神不知鬼不觉的走,易如反掌。
可不知怎的,离开前,他去芍药的屋外经过了一下。
就是这么一会儿,他听见了一段话。
“少主,您真的要和他成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