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说很多老人都是下不了手术台的，可是这后半句胡她愣是没敢说出口。

纪林慧没想到她只不过是顶了几句嘴老太太就能病倒，这会儿意思到事情的严重性，她那有型的眉头也紧紧拧着。

“如果不做手术能坚持多久？”纪林慧忍不住开口。

厉天霸瞪了她一眼，但是并没有多说什么。

“这个也真是不好说，正常情况下可能是一年或者半年几个月，也有可能压根就不能离开医院，这要因人而异。”

“什么都说不清楚，我还要你们这些医生干什么？！我还是那句话，如果治不好，你们就都得死！”

厉天霸又大声吼了一句，纪林慧轻轻扯了下厉天霸的衣袖，轻声说，“这个时候不是生气的时候，还是先下结论吧，医生都在里面等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