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远处一顿,长玠复又扬起破魔刀,任凭凤伶哀求也好,破口大骂也罢,全都充耳不闻,不再去理会。
破魔刀撕裂空气的啸声在凤伶耳边响起,雨水飞溅到破魔刀上,又被血染红,一滴滴甩到凤伶的脸上,嘴巴上。
她甚至没能来及闭上眼睛,这一幕便明晃晃地发生在她面前。近在咫尺,就在她的眼皮子底下。很快,她的睫毛上也挂满红色的水帘。那些红色黏黏腻腻,还是温温的,比她的脸颊的温度还要高。渐渐消失的“嗬嗬”声,温热的猩红,无时无刻不再提醒她,这不是噩梦,都是真的。
死死闭上眼睛,凤伶的胃里又开始一阵阵痉挛。好久没有这样难受到胃里翻江倒海了,好久,大概有一年了吧。
只想躲在看不见的黑暗里,不去接受面前的血雨。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长玠抓住凤伶的衣领子,把她拖到丹丹跟前“我要你睁大眼睛看清楚!”
凤伶扭头,把脸埋进他的衣摆。长玠却执意将她按回去“你不是不想离开玄祉么,你不是想装死么,你不是要救活她么……我要你看清楚,没有我的允许,你想做什么都不能如意!”
丹丹的衣衫已经被血浸湿了,白色的衣摆上开出了大朵大朵的彼岸花,红的刺目,亮的耀眼。雨水一冲,那些大红便渐渐变淡,流进地上的水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