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小闲见状面露微笑,不再言语,任由二人撕扯着手中的羊肉。
二人连夜赶路,早已是饥肠辘辘,不到半柱香时分,一只羔羊,竟被二人风卷残云吃得干干净净。
“二位可吃饱了?”卢小闲笑问道。
“饱了!”李失活瓮声道。
卢小闲点点头:“那我们可以坐下说话了吧?”
或许是卢小闲的态度出奇的好,亦或许是因为吃了别人的嘴软,李失活和李大酺并没有抵触,静静坐了下来。
“二位,不知你们有什么话要说吗?”卢小闲依然是平心静气。
李失活起身怒气冲冲道:“我契丹族、奚族与大唐井水不犯河水,可你们却三番五次来攻打我们,契丹族、奚族虽然远没有大唐强大,可也不是任人欺负的,如今兵败,你们想怎样便怎样,还在这时假惺惺地做甚?”
一旁的薛讷与王海宾听了李失活这话,不由义愤填膺起来,这哪像败军之将所说的话?
二人把目光投向了卢小闲。
卢小闲听了却并不生气,他淡淡道:“你说的没错,我大唐主动来攻,的确做的不对,在这里,我卢小闲代表大唐向你赔罪了。”
薛讷愣住了。
王海宾愣住了。
李失活愣住了。
李大酺愣住了。
卢小闲诚挚的道:“不仅是这一次大唐做的不对,上次孙佺的进攻也不对,包括之前对令尊李尽忠都督的征讨,这些大唐做的全部都不对。在这里,卢小闲再次代表大唐,一并向李酋长赔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