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桥这一手很绝,扣住了卢小闲的死脉。
在县衙中,六房书吏没有任何决策权,但他们承办的是收发公文、保管档案、誊录文书、造报账册、处理各种文书等文案事务。
从表面上看,书吏地位低下,县令可以随意处罚他们。实际上他们也不是任人摆布的,书吏谙熟当地钱粮刑名,若没了书吏,县衙就会陷入瘫痪状态了。
可以说,县令行使职权根本就离不开书吏。
吉温与海叔陪着卢小闲来到主薄厅和六房办公场所,平日这里是最繁忙的,可现在却显得空空荡荡。
卢小闲负手走着,低头一言不发,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见过县令大人!”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传了过来。
卢小闲抬起头,看见王书吏。
他诧异地问道“王书吏,你怎么还在这里?”
“县令大人这话说的突兀了!”王书吏一本正经道,“我是户房书吏,办差不在这里在哪里?”
“可是他们……”
“他们是他们,我是我!”王书吏笑着接过话,“应势而谋、因势而动,顺势而为,这才是正道,他们却反其道而行之,必然会自找其辱!”
“姜还是老的辣!”卢小闲不住点头,目光一闪道,“如果我没猜错,你是为了侄子,才会留下的!”
王书吏笑而不语,显然是默认了。
卢小闲豪爽道“王桥的做法虽然让我很生气,但我说话算数,会给他一次机会!”
王书吏向卢小闲施礼道“属下谢过县令大人了!”
“我把丑话说在前面,若再有下一次,我就不会客气了!”
王书吏点头应诺道“若真有下一次,属下也没脸来求县令大人了!”
卢小闲点点头转身欲走,却被王书吏叫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