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毅的父亲疏忽了这个问题,一时张口结舌回答不上来。
县令又问袁飞,那你说来听听,这片树林一共有多少棵树?
袁飞对答如流这片秋树林纵排三十七,横排四十四,一共一千六百二十八棵。周围未成材的秋树是三十三棵。自家人亲手栽的,那是了如指掌!
县令听后,也不再问别的,当堂吩咐当差衙役,去槐树村实际验证袁飞所说真伪。
两个时辰后,衙役从槐树村回来禀报,树林中大树一千六百二十八棵,未成材的树三十三棵,与袁飞所说的一致。
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县令当堂将秋树林判给袁飞。
管毅的父亲因为讹诈,被当堂打了二十大板。
管家输了官司,明明是自家的秋树林,一下子变成了袁家的,几辈人的辛辛苦苦付诸东流。不仅秋树林没了,还被当堂打了板子,颜面扫地。
管毅的父亲想不通,又气又急之下大病卧床不起,没过多久便一命呜呼了。
管毅卧薪尝胆为报家仇,想方设法进了县衙,做了一名捕快。但这么多年来,一直没有找到报仇的机会。
直到卢小闲出现,他才有了机会。
听完管毅的一番诉说,卢小闲颇为同情道“遇到一个糊涂县令,让袁飞得了便宜,这么说起来,袁飞的确可恶!不过如今他已经伏法,你也算为父报仇了!”
“多谢县尉大人!”管毅满是感激。
卢小闲话题一转,又问道“听说你了请神婆作法,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管毅挠挠头道“我也不知是怎么回事,最近槐树村有不少人中邪,都是请神婆作法治好的!”
“管毅,神婆作法治病,你信吗?”卢小闲又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