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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日,县衙的人都知道曾牧野心情不好,整日黑着脸,动不动就发脾气,谁也不知是怎么回事,只能小心翼翼躲着他。
别人不知道曾牧野为什么这样,卢小闲却心知肚明。
辛辛苦苦贪来财宝,一夜之间不翼而飞,怎能不让曾牧野着急上火。更让他难受的是,财宝丢了还不能声张,只能打落牙往肚里咽。
很少来捕快房的曾牧野,此时出现在了捕快房。
曾牧野阴沉着脸瞪着沙贵道“曲城县山匪为祸百姓多年,到现在依然猖獗,你们却束手无策,简直就是一群饭桶!”
听了曾牧野这没头没脑的话,众捕快面面相觑。
曲城山匪猖獗,也不是今天才有的,已经多少年了。
平日里,没见县令大人对土匪如此深恶痛绝,现在却大发雷霆,让人莫名其妙。
众人心里虽然嘀咕,但面上噤若寒蝉。
沙贵点头陪着不是“县令大人教诲的是,我们定当尽力剿匪!”
曾牧野看的出沙贵在敷衍自己,心中火头更大,忍不住呵斥道“不是尽力,而是必须,一个月内若无法剿灭青龙寨的山匪,你们……”
曾牧野指着沙贵等人恨恨道“每人都得挨五十大板!”
众捕快再次愣住了,一个月内剿灭青龙寨的土匪。
开什么玩笑,就县衙这些人,别说一个月,一年也不可能剿灭,这五十大板挨的岂不是太冤?
众捕快都不言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