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又浇了两桶,华云峰这才提着明晃晃的大刀,走到小公子的身边。
只见他一手捏着小公子脖项上的大筋,一手拿着刀,大喝一声“今天我要剥活孩子了!”
在场的人全都愣住了,小公子不听则已,一听大夫这会要活剥他,又是一个激灵灵的寒战,他腹部紧缩,底气猛然上提,拼命地喊“不要!”
再看华云峰,刀已扔在地上。人也坐在了一边。
小公子被松开。
华云峰让人快将他浑身擦干,换下湿透的衣服。
然后叫内宅厨子烧碗姜汤,服侍小公子服下,这才去见曾牧野。
其实,这会儿曾牧野心里也是七上八下,做父母的听到要活剥自己的孩子,哪个能无动于衷。
但他城府颇深,猜测华云峰是在虚张声势,其中必有奥妙,故而没有动作。
华云峰见到曾牧野“恭喜大人,小公子的病已好了。要不了十天半月身子骨精气神都会完全恢复,请大人放心。”
听华云峰如此一说,曾牧野心中大喜,但又不太放心,赶忙再去看看儿子。
小公子此时已经不用卧床了,他站在曾牧野面前时,就像打了鸡血似地俨然换了一个人。
脸上也有了血色,精神也好多了。
当然,小公子见了一旁的华云峰,面上表情十分复杂,吓得只往曾牧野身后躲。
曾牧野这才放下心来,高兴的不得了。
高兴归高兴,曾牧野也没忘了打听心里的疑问“请问先生,犬子所得何病?先生用何法子将犬子的病治愈?”
华云峰笑说“回大人的话,小公子得的是心包下垂之症。至于用何法子医治的,不说也罢!”
曾牧野坚持要听,华云峰这才不得不将治疗过沙一一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