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四吓的浑身如筛糠一般,再偷眼打量可卢小闲,却见卢小闲饶有兴趣地坐在朝天石上没有动弹,也只好继续站在卢小闲身后。
坐在轿里的魏闲云,对卢小闲的计划已经心中明了他这是以自己的为饵,让许把头和秦把头争斗起来。
半年前,许把头与秦把头虽然斗了个旗鼓相当,但彼此都不服气。双方都憋着一股劲,就想浇了油的干柴一样。如今,卢小闲的出现,恰好点燃了干柴,这后果……
魏闲云不是第一天认识卢小闲了,知道他不打无准备之仗。果然,现在看他的计划非常缜密,让魏闲云不由暗暗称奇。
吴青皮和严恶汉拉开了架势,严恶汉先下脚为强,飞起右脚向吴青皮踢来。
吴青皮知道严恶汉的厉害,身子一矬避开他的右脚,同时一指戳向他的腰眼,严恶汉身子一闪躲了过去。
吴青皮见他防着自个的手,顺势一个扫堂腿向他腿上扫去,谁知严恶汉却没有躲闪,只听“砰”地一声,严恶汉纹丝儿没动,倒把吴青皮弹了个趔趄。
严恶汉趁势腾身跃起,空中转身连环腿,吴青皮躲过了左脚没躲过右脚,只觉腮帮子一震,“吧唧”摔了出去,骨碌碌一直滚到墙根儿,脑袋里轰轰的什么也听不清楚。
吴青皮挣了好几下也没爬起来。
现在该用嘴来说话了,严恶汉双手抱拳,朝着吴青皮嘿嘿一笑道“承让了!”
长安市井也有讲究,双方争执就像狗抢骨头一样,赢了的独占,输了的只能干看着。
打狗看主人,严恶汉赢了便不再紧逼,再逼下去可就得罪许把头了。
说罢,严恶汉不再理会吴青皮,而是向卢小闲走去。
吴青皮也知道,严恶汉脚下留了情,不然这一脚早把自个腮帮子踢碎了,光棍儿输人不输面儿,吴青皮硬挺着爬起来,一句话也没有说,转身便走了。
……
从秦把头家来,黎四腿肚子还在打转,卢小闲却跟没事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