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柬之拱手道“遣一中使召昌宗、易之,特敕赦之可也。”
“对,对,特赦,特赦。”武则天忙命旁边的上官婉儿书写特赦书。
桓彦范押着二张直奔御史台,还没来得及升堂,就听大门外一阵马蹄声,两个黄袍特使飞马而来,直冲进院子,滚鞍下马,掏出圣旨就念“特赦张昌宗、张易之无罪释放,速随来使回宫中奉驾。”
圣旨一下,不可违抗,桓彦范眼睁睁看着中使拥着二张而去。
朝散后,宰相崔玄暐对张柬之出主意救二张深怀不满,鄙视地看着他说“你是首辅宰相,不主持正义,反助虐为纣,何其圆滑也。”
张柬之见周围没人,拉拉崔玄暐的胳膊说“到我家里去一趟,我有话要和你说。”
“没空!”
“我有重要的事,必须与您一谈。”
崔玄暐见张柬之表情不一般,好像真的有什么重要的事,便答应下来。两个人同乘一辆车,奔张府而去。
冬天来了,街道两旁高大的槐树已经脱光了叶子。坚硬的路面上,白毛风卷起一阵阵浮尘;街上的行人,以袖掩面,匆匆而行。远方,巍峨挺秀的龙门山淹没在一片浑浊的雾霭之中。
望着车窗外的风景,张柬之轻轻地叹道“又是一年快要过去了。”
马车驶过宽阔的兴武门大街,拐过通天坊,来到位于大隅口的张柬之相府。
车子一步未停,直接从角门驶进了府内。
两人下了车,来到了位于后院的书房,然后张柬之屏退了从人。
看到张柬之神神秘秘的样子,崔玄暐有心要问,却又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