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师父请我?”卢小闲一见谢云轩就没有好脸色,“他请我为何自己不来,偏偏让你来?”
谢云轩长的比卢小闲英俊也就罢了,可气的是这厮无论何时何地,都是一袭白衣,没有半点污迹和皱褶。
有时候,卢小闲会想,这厮的衣服比女人还多,会不会都是他自己洗的?
让卢小闲觉得更可气的是这厮的装逼功夫,无论何时何地,谢云轩的脸上都挂着潇洒的微笑,但凭这一点卢小闲都做不到。
卢小闲的这种目无尊长,谢云轩早已习以为常,大师伯都对他无可奈何,谢云轩又能说什么呢?
人比人气死人,给谢云轩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像卢小闲那样对师父如此无礼。
谢云轩脸上又现出招牌式的微笑“师伯的吩咐,我不敢不从。卢师弟无论去与不去,都给我一个回话,也好让我向师伯覆命!”
“去!为什么不去!”卢小闲一点也不客气,“你先等着,我去换身衣服!”
卢小闲再次出现在谢云轩面前,谢云轩不由瞪大了眼睛。
卢小闲的服饰太独特了黑色的幞头,黑色的铭衫,黑色的袖褶、黑色的起梁带、黑色的皮靴,甚至连佩玉都是黑色的。
瞅着有些发愣的谢云轩,卢小闲不动声色的说“我已经备好了马车,咱们出发吧!”
上了马车,卢小闲心中暗乐你不是喜欢纯白吗?那我就用纯黑来陪衬你,大不了被别人说我们俩是黑白无常,我也不算吃亏。
卢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