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武三思微微点头,上下打量着卢小闲,“你刚才说本王驾车会害死你家老爷,这话是什么意思?”
卢小闲赶忙摆手“殿下误会了,草民不是说梁王殿下,而是说那个不长眼的马夫呢!”
“好,就算马夫的不对,你说说看,为何就会害死你家老爷了?”武三思揪住卢小闲不放。
卢小闲也不客气,直截了当的说“梁王殿下与我家老爷有什么话,完全可以坐在马车里悄悄的说,这样也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这该死的马夫却让梁王殿下驾车,外人看了以为我家老爷不知深浅,支使皇亲做马夫,这岂不是授人以柄,若让御史弹劾我家老爷不守礼制目无皇亲,岂不是要害死我家老爷了?”
本来一脸的笑意的张易之,听了卢小闲的话,脸上也微微变了颜色。刚才只顾着风光了,却压根没想到遭人忌恨这一茬。
武三思也觉得有些尴尬,本来是为了讨好张氏兄弟,没想到倒给他们添了麻烦。
卢小闲接着又说“朝廷最近风向不对,就算梁王殿下要与我家老爷结盟今后互相帮衬,也不该用这种方式。梁王殿下亲自驾车招摇过市,岂不是告诉外人您和我家老爷关系不一般,将来不管是我家老爷还是梁王殿下,想为对方说话的时候,别人都会说你们早有串通和预谋,这岂不是得不偿失?”
这回连武三思脸色都有些变了,他的确是想与张氏兄弟结盟,放下身段为张氏兄弟驾车本是为了示好,却没想到这小小的举动竟然会是个败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