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又知道三年以后的京都城是什么样子的,还有没有他秦方铭的立足之地?
所以肖茹才会硬着头皮上门。
咏阳郡主心里压着一口气。
魏姎红唇一翘,“母亲,我瞧着秦家也不顺眼,秦家若能自请去外省流放,把苒姐儿交给母亲抚养,再不回秦家,我去一趟秦家给瞧病也无妨。”
说到这,咏阳郡主明白过来了,“小七,你跟母亲说实话,这件事是不是你在背后动的手脚?”
魏姎眨眨眼,没有否认。
“小七!”咏阳郡主叹气,“朝廷中的事不是闺阁女子能插手的,惹恼了皇上,对你不利!”
魏姎立马认错,使出浑身解数才算是让咏阳郡主消了气。
次日,宜安伯夫人汪氏亲自来了一趟,脸色有些难堪,对着咏阳郡主却是说尽了好话。
“郡主,以往都是我一时糊涂,还请郡主大人不记小人过,让七小姐出手帮一次伯府。”
咏阳郡主看了一眼汪氏那一张尖酸刻薄的脸,不由得想起了二女儿魏瑜沁被汪氏苛待的场景,冷着脸,“人都死了,如何不计较,伯夫人能忘记,我这个做母亲的可忘不掉!”
被咏阳郡主指着鼻尖骂,汪氏也不敢反驳半个字,只讪讪的笑,“是伯府照顾不周,郡主消消气。”
说了半天,汪氏嗓子都沙哑了,愣是不见咏阳郡主有半点松动,汪氏心里憋着火,肖茹立马拽了拽自家婆婆的衣袖,可不能发火,无奈,汪氏只好咬着牙忍着。
“恩怨也不止这一桩呢,苒姐儿这孩子被伯府疏忽,险些没了性命,苒姐儿可是你们秦家的嫡亲血脉!”
咏阳郡主将以往的不满都给发泄出来,又气又怒,猛的一拍桌子,震的桌子上茶盏哐当哐当的响。
“看在苒姐儿的份上,我可以退让一次,不过你们秦家不适合再在京都城待着了,除此之外,别无他法,卉菊,送客!”
看着秦家人,咏阳郡主就气不打一处来,实在难以平和。
“两位,请吧。”
“郡主这是什么意思,是要把秦家撵出京都城吗?”汪氏实在是忍无可忍了,朝着咏阳郡主的背影大喊。
看着人越走越远,没有停顿的意思,汪氏气的脑袋发昏,“简直欺人太甚!”
肖茹拉住了汪氏,“咱们先回去商议再说吧。”
宜安伯府大大小小的大夫足足十几个,每一个给宜安伯探脉的都摇头,就连太医都说无力回天,还要准备后事。
秦方铭见汪氏,迎上前,“母亲,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