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苒点点头,闭着眼,眉尖却一直皱着,时不时还会睁开眼睛看看魏姎在不在,直到撑不住了,才睡着了,呼吸平稳。
许久,魏姎松开了秦苒的手,站在廊下,瞥了一眼碧青,声音发冷,“这病……是如何染上去的?”
碧青倏然被魏姎的气势给吓到了,犹豫了片刻,才说,“当初奴婢妹妹是被人……,至于表小姐,奴婢猜测应该是穿了不合适的贴身小衣,时间久了,便染上了,若是正常接触,是断然不会感染的,当初奴婢妹妹就是奴婢伺候的,奴婢衣不解带,并未染上分毫。”
魏姎脸色猛的一沉,“我知道了,这次多亏了你。”
“小姐严重了,奴婢应该做的。”碧青低着头道。
魏姎站在廊下,胸口上下不停的起伏,险些有些站不稳,紧紧的攥着手中拳头,宜安伯府!
旧账刚平,又添了新账,那就怪不得她了。
两日后,苒姐儿的病渐渐稳定,只是昏睡的时间较多,时常都是闭着眼睡着的,浑身已经不麻不痒了,却留下不少坑坑洼洼的痕迹,魏姎着人用最好的祛疤药,日日涂抹,就是不想让苒姐儿日后身子留下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