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德妃款款上前,笑着伸手拉着魏姎,“好久没见你了,不必多礼,你怎么从议政殿出来了?”
“回德妃娘娘话,臣女只是受皇上召见,问了一些近日的流言蜚语,臣女惶恐,不敢耽搁娘娘。”
顾德妃娇俏一笑,“本宫日日都可以见着皇上,不急这一时半会的,咱们见面可不容易,一会去永寿宫坐坐。”
“今儿怕是去不成妹妹的永寿宫了,魏七小姐要去一趟本宫那里。”
迎面走来的是郑淑妃,一袭嫣红色长裙,眸光如水般清澈,保养极好,看上去不过二十出头,鬓角斜插一朵绽放极漂亮的芍药,一只手搭在小宫女的隔壁上,整个人越发高贵典雅。
顾德妃挑眉,“哦,淑妃姐姐也要和姎妹妹聊天,可本宫先约了姎妹妹,淑妃姐姐不如改日再约?”
“想不到魏七小姐这般受欢迎。”郑淑妃笑了笑,语气却有些冷硬,“论先后,是本宫先召了魏七小姐进宫的。”
“德妃娘娘,皇上请您进去。”内侍公公走了出来,对着顾德妃说,顾德妃冲着郑淑妃笑了笑,“既是皇上召见,那本宫就不奉陪了,淑妃娘娘有的是机会和姎妹妹聊天。”
话落,顾德妃扬长而去,压根就没把郑淑妃放在眼里,郑淑妃眼中带着冷笑,目光一扫,看向了魏姎,“魏七小姐,本宫新得了一盏极好的茶,正愁没人品尝呢,不如一起吧。”
“多谢淑妃娘娘抬举,臣女恭敬不如从命。”
走了半刻钟的时间到了翊坤宫,比起永寿宫的富丽堂皇,翊坤宫要显得典雅温和些,给人一种随和的感觉,正如郑淑妃的气质,温婉贤淑,有一股书香气息。
“墨衫,上茶!”
“是!”
魏姎坐在椅子上,上首就是郑淑妃,她还是第一次和郑淑妃心平气和的坐在一块。
屏退了宫女,郑淑妃笑意吟吟的看向了魏姎,“魏七小姐,本宫有话不妨明说了,你医术了得,本宫膝下无子,始终是个遗憾……”
“淑妃娘娘正值妙龄,何愁将来没有子嗣,臣女身份卑微,不敢让娘娘身子抱恙,宫内太医妙手回春,一定能让淑妃娘娘早日达成所愿。”
魏姎起身,低着头一脸谦虚。
“魏七小姐。”郑淑妃的语气忽然冷了,“本宫还记得第一次和魏七小姐见面时的样子,本宫分明是被太医诊断出有了身孕,无端端的又变成了血经不调,没了身孕,可本宫总觉得夜里时常有个孩儿在耳边哭诉。”
魏姎背脊发紧,指尖微攥,她的确欠了郑淑妃一个孩子。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娘娘太喜欢孩子了,所以才会时常梦见孩子。”魏姎道。
郑淑妃眼皮一抬,皮笑肉不笑的说,“是么,可本宫竟有一种似曾为母的感觉呢,本宫听说有一种药,可以隐瞒脉象,神不知鬼不觉,本宫只可惜了那个没保住的孩儿……”
郑淑妃指尖搭在了小腹上,眼中划过一抹落寞和恨意,再抬头,神色已经恢复如初,看向了魏姎,“魏七小姐,本宫若能再为人母,或许能忘了之前的伤痛,也不至于郁郁寡欢,你说呢?”
“臣女愚钝,还请娘娘指点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