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救命!”南阳侯夫人推开了扁婆子,发鬓散乱,扯着嗓子大喊,丫鬟们很快反应过来上前拽开了扁婆子,扁婆子恶狠狠的看着南阳侯夫人,恨不得将面前的人生吞活剥了解气。
“母亲,你的脸!”魏婷玉傻眼了,看着南阳侯夫人脸上好几个血窟窿,涔涔冒血,衣服上也沾染了不少血迹。
南阳侯夫人伸手捂着脸,手指着扁婆子,“贱婢,是谁给你的胆子划伤了本夫人,来呀,拖出去,打,给本夫人狠狠地打!”
一时间屋子里闹的鸡飞狗跳,乱成一团,魏姎坐在了椅子上,面色淡然的看着笑话,这就叫自作自受。
魏婉宁敛眉,等着闹得差不多了,才开口,“二婶说的极是,这扁婆子就是个失心疯,什么蠢事都干得出来,也不怪二婶封锁了府上,找把扁婆子找出来,这万一冲撞了什么贵人,咱们可担待不起。”
看着大房两个女儿稳如泰山,南阳侯夫人紧咬着牙,气的浑身发抖,魏姎强忍着笑意,“我早就提醒二婶,这扁婆子可不是一般人,二婶偏要亲自抓人,二婶,还是快回去瞧瞧脸,瞧着伤的不轻,要是落下疤可就糟了。”
南阳侯夫人捂着脸,有些慌张,这要是落了疤,那以后还怎么出门见客啊,顾不得许多,扶着莲香的手立即往回赶。
二房的人一走,魏姎心情不错的喝茶吃点心,华安郡主咂舌,“我一回来就看见这么一场好戏,那婆子究竟是怎么回事?”
魏姎耸耸肩,“谁知道呢。”
今天早上魏姎还在想着怎么对付二房,咏阳郡主已经吃了亏,就算是扁婆子把南阳侯夫人攀咬出来,也只是言语上的冲撞,总不可能见官,想来想去,还不如把扁婆子放出来,交给南阳侯夫人去处置。
临放出来之前,魏姎特意叫人给扁婆子准备了一把剪刀,给扁婆子机会报仇。
这效果么,魏姎十分满意。
“你和郡主去映雪院吧,这里交给我来应付,一会二婶只怕还会再来的。”魏婉宁说。
“大姐姐,你怀了身孕,不宜大喜大悲,这种事就交给我吧。”
魏姎还等着南阳侯夫人上门算账呢,拗不过魏姎,魏婉宁也不放心离开。
……
二房传来一阵阵惨叫,南阳侯夫人脸上的伤太显眼了,而是深可见骨,流淌了不少血迹,整个胸襟上都是。
请了大夫来处理伤口,足足半个时辰清理,才看清了划痕,三道一指长的痕迹在左脸,像是被猫抓了一样,对着镜子瞧了一眼,南阳侯夫人险些晕死过去。
“啊!”
尖叫声震破耳膜,魏婷玉缩着脖子不敢上前,有些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