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薇何尝不懊恼,只是有苦说不出,自从魏婉宁出现以后元薇也试着给明肃房里塞丫鬟,可明肃根本不领情,到现在那几个丫鬟还是干净身子呢。
“母亲,是女儿一时糊涂。”
元薇认错,元国公夫人也不好再责怪,只是心疼长女要经历的糟心事,“眼下还不算晚,你得拿起主意来,不能把注意力都放在北安侯身上了,也该替你自己打算,免得有朝一日被人撵出门,哭都没地儿!”
长女沉稳聪慧,就是太过傲气了,不肯用那些腌臜手段,非要和魏婉宁去争明肃的真心。
元国公夫人不得不帮着出出主意,“你犯不着和贱人公平竞争,该放下身段就要放下身段,别再倔强了,否则孩子生下来,北安侯府日后就真的和你无关了,你要争的可不是眼下的一朝一夕,而是将来北安侯府的归属。”
一语点醒梦中人,元薇点头,“母亲教训的是,女儿明白。”
险些被休,元薇再不惊醒,往后就会被人逼的没了路,元晚坐在元薇身侧,“我听父亲说,北安侯前几日就被派去了城外,还要过几日才能回来,依我看就不能让这个贱人进门。”
元薇紧抿着唇。
“孤儿寡母的又能把咱们如何,太后已经很久没有召见魏姎那个贱丫头了,一个咏阳郡主有名无实,咱们不怕,也该给她们教训了。”元晚再接再厉的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