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姎特意在院子里多呆了一会,绣心也不催促,耐心的等着,好一会两人才往回走。
回了正厅,魏姎看见了郑国公夫人和郑国公世子郑子盛也来了,郑子盛看向魏姎的目光,暗含着鄙夷,讥讽还有不屑。
“几日不见魏七小姐,倒是越来越水灵了。”郑国公夫人面带微笑,
在瑾王妃面前对魏姎和气了不少。
“这孩子本就是水灵的,又是正儿八经的嫡女,索性年纪还小,可以好好教养。”瑾王妃笑说。
魏姎看着一屋子的夫人,一句话也插不上,心里有些发闷,寻了个机会去了花园透气。
“一个贱丫头别以为飞上枝头,就能做凤凰了,还不是做妾的命!”
花园的另一处传来了声音,紧接着又有另外一抹娇俏声音附和,“元晚姐姐,瑾王妃只是认了义女,又不是将那个贱丫头嫁给世子,只是念在和咏阳郡主的旧情份上照拂一些罢了,等瑾王府回了封地,这丫头还不是被踩在泥里!”
那个叫元晚的哼了哼,“你说的有理,四姐妹都是贱骨头,魏婉宁也是这幅德行,惯会逢场作戏,哄的北安侯拿她当宝贝似的宠着,哼,谁能想到当初名誉京都的魏大小姐还能做这么下贱的事儿,可那又如何,我姐姐也不是好惹的。”
一听说魏婉宁三个字,魏姎的心紧提着,屏住呼吸继续听,陆陆续续听见了小产,见红,灌了一碗避子汤之类的词,魏姎的心情宛若被人泼了一盆凉水,浇了个透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