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的时候偶尔会去看看她,但是怕她知道,所以什么都不说。
珍珠回来好好洗澡收拾了一番,感觉到自己活过来了似的,但是一想到今日死的那些人,又觉得反胃不已。
王爷让她好好休息,大小姐那边会有人照顾的,所以她吃了些东西,就躺进了温暖的被窝里。
纪颜宁是被饿醒的。
“珍珠。”她睁开眼睛,轻唤了一声,只觉得脑子有些沉,眼皮有些重。
容澈上前,走到她的床边,问道“醒了?”
纪颜宁微微蹙眉“你怎么在这里?”
容澈见她醒了,便吩咐人送些清淡的吃食过来,自己上前说道“珍珠刚回来不久,我让她去休息了。你还没吃东西,是不是饿坏了?”
纪颜宁点了点头,却觉得脑袋晕晕乎乎的。
容澈见她脸色不好,伸出手来在她的脑袋上探了一下,这才发现她的额头发烫得很。
他忍不住皱起了眉头,说道“你先躺着,我让人去喊太医。”
纪颜宁没有反驳,她确实觉得很累。
也没有力气想要多说话了。
在疫病村子里那么久,就怕自己也不小心染上疫病了,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
不过好在她把方子给留下了。
她睡得模模糊糊,就看见有人进来了,但是因为太累,跟着睁不开眼睛,就只能看见似乎是个女子的身影。
纪颜宁睡得很沉,脑子很乱,也做了很多的梦。
以往都是挥之不去的噩梦,大部分都是那个应家被查抄的晚上,可是今天却有些不同。
她梦到了和母亲一同学医术,喜欢跟在外祖父的身边听着他细细地和自己讲解着草药和病理。
那个时候的她,还没有后来的手段,没有那么多人明目张胆地往自己的身边凑,所以她是怀念那段时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