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纪文煦有些落寞随即又苦笑的模样,戚提刑微微皱眉。
“就算是我们早些遇见,未必会比现在更好。”戚提刑面色有些冷淡,他办案的时候一向都是这个神情。
纪文煦点头“师父说得是。”
戚提刑又道“其实这个案子,你应该知道些什么。”
听到戚提刑的话,纪文煦的脸色一僵,一时没反应过来。
现在四下无人,只有他们师徒两个人在这个房间里,其他人根本不知道他们在谈论些什么,见他们神色凝重,还以为在探讨着这个案件有多么难破。
“师父……”
“你不用解释。”戚提刑打断了纪文煦的话,说道,“你以为你自己隐藏得很好吗?别忘了,你师父我可是在刑部待了许多年了。”
他的语气肯定,并非只是猜猜而已。
纪文煦垂头,说道“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