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心慌慌的……
……
这时,处在鳞波亭里的二人,打破了僵局。
“你怎么不说话啊?”
李萍坐在仁贵右侧的石凳上,心烦意燥的问道。
其实她不想在夜里与仁贵见面。
特别是在仁贵得知她被人绑架到土匪窝,赶过去营救她陷入敌营,见过不少污秽的事情,让她的心里凝聚出芥蒂。
按通俗礼仪,人情世故来看待这件事情。
她会被人说成失节的女子。
哪怕是被人说闲话,她是从土匪窝里救出来的女子,也会羞愧致死,无颜见人。
加上她的遭遇,险些害死仁贵。
这是克夫的命。
由不得她不多想,也就与仁贵保持着距离。
虽然心神上总是挂念着仁贵的冷暖,但是打心底里觉着自己配不上仁贵了。
反而希望仁贵另找一个良家女子为妻。
这样对谁都好!
这个想法,一度成为她的心病。
只是还没等她付之于行动,就来到无量宫,接触到公子的新理念,自我矛盾了。
再经香荷的嘴巴宣扬自由恋爱,女子能顶半边天什么的。
她的旧观念,以为自己被人绑到土匪窝这辈子就失节,没脸做人了的思想,开始融解了。
从那时起,她也不再抵触与仁贵见上一面,嘘寒问暖的。
这个感觉很好。
哪怕是每次见面,仅仅只是一两句问候语,也知足了。
没曾想过有今夜的会面,这太羞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