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外面,柳贤抖着成秀竹给的纸条,问马朵朵“你要去办假证吗?”
马朵朵抢过了纸,拍了个照片,“办什么假证,都是真的。”
两人坐上了车,马朵朵问“你说,郭桂的家就在这附近,她为什么不回家,反而到这里来?”
“她不是不清醒了吗?”
马朵朵说“问题就在这啊,旅游团的人都没说她精神状态有问题,怎么突然不清醒了?而且,张生和灶神到哪里去了?”然后自问自答,“我觉得,郭桂和张生把灶神绑架后,发生了打斗。灶神好歹也是神吧,跑了出来,并把郭桂打伤了。”
“然后张生追灶神去了。郭桂就来到了养老院,也许是不敢回家,也许是和张生约好了,也许是真的变糊涂了。但是不管怎么样,张生会回来找她。我们守株待兔,守着郭桂,就能抓住张生,找到灶神了。”
马朵朵得意洋洋地说“怎么样、怎么样?马爷的推理怎么样?”
“说得过去。”柳贤问,“如果张生不来找郭桂呢?”
马朵朵没有想到这一茬,“不可能吧,他们俩是结发夫妻呢。”
“如果是张生和郭桂起内讧,张生打伤的郭桂,郭桂才跑到养老院里来躲着呢?”
马朵朵解释不出,严肃地说“柳贤,你的思想怎么这么黑暗。”
柳贤无语,“我这是在推理,又不是说我就会那样做。能抓灶神的人,会是好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