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法核心下面已经不能用水井来形容,那里就像是一座地下水池一样的开阔空间,空间四周至少有十几条联通在墙壁上的水道,我们就是从其中一条水道当中落进了井底。
站在我的位置看向空中,就是五座按照东、西、南、北、中方位排列的井口。
我指着井口问道“叶寻,你看上面。上面无论从哪个井口放落木桶,都可以在水池中取水,修出五座井口,不是多此一举吗?”
“不对!”叶寻皱眉道,“上面的五个井口是按五行方位排列,加上周围的水道……井口和水道的方位连在一起,不是河图,就是洛书。”
叶寻重新铺开地图用指甲在地图上滑动了几次才说道“丹岛第四层的水井方位含有河图,山丘就是洛书。可是……”
我伸手拿过了地图,从上面撕下一角仔细看了一会儿“这是一张古图。秦思月是从哪儿找来的?”
前秦时代,造纸术还没出现,当时能够承载文字的东西无非是相对坚固的龟甲兽骨,或者竹简、绢丝。这张地图却被画在了一张明清时期的纸上。
地图应该出自后来人的手笔。陶??羽低声道“这张图会不会是你父亲画的?”
“我爸的字儿我认识……”我话说到一半就停了下来。
我真的认识我爸的字?大概我从来就不知道我爸惯用的字体。古董行里人人会造假,我爸虽然没有造假骗人,但是我却看见过他跟人打赌。那时候,连续写了十多张名家字帖,除了纸张之外,完全可以达到乱真的程度,哪怕是古董行里的老鸟,不看纸张质地也分不出真假。
我抓着地图愣在了原地,叶寻却说道“王欢,现在不是该想你家老爷子的时候。揭开丹岛之秘,一切才会水落石出,现在想什么都是多余。”
叶寻的话没错。我们现在还在局中,不到破局的一刻,永远不会知道蓬莱背后的隐秘,更不会知道我爸的去向。
我正在思忖,忽然听见外面传来余娜的哭喊声“随心,我跟你说了多少次,我不是叛徒,你怎么就是不肯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