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脑袋枕在贝塔的肩膀上,晕晕沉沉地睡着。不多会,苏珊带着一个中年男人过来。
这男人穿着黑色长袍,头发花白。他的年龄很微妙,说中年人也可以,说是老年人也差不离,就是那种很难以言明的感觉。
苏珊在结界外挥了挥手,贝塔请他们两人进来。
这男人不愧是礼仪官,一进来就弯腰行了个礼,很标准的那种,同时说道:“阁下,刚才你的女伴让我们见识到了堪比神迹的一幕,所以我有些想法。”
“请说。”
“既然我们可以拥有这种随地驻扎的能力,或许我们不必经过乌达布里国,可以从它的边境绕过去,直接到达霜星国。”
乌达布里国和霍莱汶是敌地国,虽然有不斩使节的潜规则,但这事不是绝对的。现在已经消失了一支使节团,再消失一支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如果能绕过乌达布里,直接到达霜星国,倒是不错的选择。
贝塔想了会,说道:”只是我不知道如何从乌达布里的边境,到达霜星国。”
“这个阁下放心,我知道。”这礼仪官笑眯眯地说道,一幅表功的模样。